扫过自己被霸占的床铺。
这不是林沫然第一次躺他的床。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他也躺过很多次自己的床。
很奇怪,明明他那时候最讨厌别人侵犯自己的领地,但却从开始就一点儿都不排斥林沫然地靠近和在他看来越界的行为。
就像现在,看着沾染上他气息和味道的床铺,施总的心里默默荡开了层层涟漪。
紧急恶补进行到了半夜,努力往脑子里塞东西的林沫然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
施遂的声音富含磁性,隔着话筒放在耳朵边听的时候让人耳朵痒痒的,此时面对面听,却有种让人安然放心昏昏欲睡的神奇效果。
于是等到施遂讲到后面听不到回应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林沫然已经睡得香香甜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