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纱一字领礼服短裙,露出后背半截蝴蝶骨。白皙的肌肤在路灯明明灭灭下,像笼着昏黄的纱,空荡荡的。
孟砚白目光触到,略诧:“纹身呢?”
他记得这里原有一个月食的纹身,独特又少见。
杜窈说:“洗掉了。”
孟砚白只能借看右视镜的空隙,觑见她小半张脸,没什么表情。
便笑:“之前不是还很宝贝这个么?”
山里风大,杜窈的头发被胡乱吹散。好一会,声音也跟着裹进,模模糊糊。
“不喜欢了。”她说。
再转个弯抵达。
一经停门口,就有门童引他们下车,推开厚重的漆油木门,显出内里极简的装潢。
黑与白,铺天盖地。
不多余一件家具,只有展出的一列后现代主义的画挂在墙上。
里头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不算很多,有托举木盘的侍应生穿梭其中。
不像展览,更像宴会开前。
杜窈还未来得及确认,孟砚白便被一位侍应生叫走。步履匆匆,杜窈只好朝他摆手,示意自己一个人没有关系。
从左往右,看画。
介绍附得字小,杜窈轻微近视,便凑近了看。没注意拐角有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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