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看个啥,你自己的事当然看你自己了,我还能指手画脚指点江山吗?他说:“看我干什么,你弟问你,你指望我说什么?”
张信礼希望他给点提示,就算不帮他想回答措辞,给一点点提示也好,他应该想个借口搪塞过去吗?想什么借口好呢?可如果搪塞过去了,林瑾瑜会开心吗?
半小时前,林瑾瑜好像才跟他抱怨过,他觉得一方在另一方社交圈里隐形的恋爱不公平,半小时后,当被亲人看到时,张信礼就大脑宕机放开了他的手。
张信礼的直男脑袋重新开机,有点回过味儿来了,这……应该挺让人生气的。
那么……
张信礼想,他可以顺着张信和的话说下去的,虽然细究起来大概有许多地方解释不通,比如他为什么要做贼心虚一样放开,可他弟不一定会去细究,gay这事在社会上到底是亚文化,张信和作为闭塞山村长大的直男很难想到那方面。
真要含糊其辞搪塞的话,张信礼是能搪塞过去的,别管拙不拙劣,总之能过去。
可那样的话,林瑾瑜会再一次对他失望吧。
一个心口不一的男人,一个刚还信誓旦旦好似全天下知道也不怕,结果转眼间就扔开他的手的男人。张信礼扪心自问,假如换了他,他也不会去爱这样一个人的。
比起那些一起或者没一起长大的普通朋友,张信和跟他的关系要更加亲近,而且,他从小就对张信礼言听计从。
而且的而且,张信和是从别的村寨过户过来的,从小没在那里长大,没有发小,也没有关系亲近的七大姑八大姨,那村子里他唯一的亲人就是张爸一家,其他都属于八杆子才打得着的远房,从小没什么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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