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林瑾瑜神色反而软化了些,好像没刚刚那么嘴硬了。
雪花落在鼻尖,张信礼再次打了个喷嚏。
不是他故意,是真控制不了,单薄的衣物挡不住凛冽的风,那股凉意就跟针似的直透胸膛,没任何防护措施的脸更被吹得像冰坨,扑面的雪花惹得人鼻尖发痒。
“张大爷,你冷,出门的时候也吱个声,”林瑾瑜换了个站姿,挪了几步,挪得离张信礼更近了些:“服了。”
“不敢说,”张信礼道:“怕你更不喜欢我。”
林瑾瑜无语:“我有那么恶毒?”
他说:“你早点说顺路就买一件了,何必挨冻。”
“没钱,”张信礼说:“你给件给我穿。”
这伸手伸得还挺理不直气也壮,林瑾瑜刚想象征性揍他一下,就见张信礼静止片刻,忽然打了惊天动地的第三个喷嚏。
一般来说,感到冷以后连打仨喷嚏是感冒的前兆,林瑾瑜真服了,他把刚捏起来的拳头松了,右手从捂得暖暖和和的口袋里抽出来,道:“你要不要放我这儿暖和暖和。”
张信礼小心地问:“可以吗?”
他有意摆出示弱姿态,对付吃软不吃硬的人,这招很有用。
林瑾瑜听着他那可人疼的语气,静默三秒后,拽过他冰冷的手,说:“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嘴的人。”
他原本是想把张信礼的手放进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衣服口袋里的,谁知张信礼随他拽到半路就不动了,而只是在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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