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咂摸着,回过味儿来了。
“你还顶,啥子叫我总觉得,我……”
张爸喝了不少,神色比较激动,还要再说,张信礼脸色开始变沉,眼见气氛要往不可控的方向去,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瑾瑜忽然端着酒杯迎上去,道:“哎哎哎,叔叔,好了好了,”他道:“过年,不说这些,苦日子过去了嘛,这个,在党和政府的带领下日子越来越好,我们展望光明未来,小时候那鸡毛大的事不提了。”
中年男人爱面子,客气一般都给了外人,何况林瑾瑜还是“某他高攀不起家庭”的一份子,张爸在他面前有点自卑,听了他的话便不说了:“哎哎,是,不提了。”
张信和说了句别的,话题转移,桌上接着推杯换盏,好一阵子里,张信礼却仍陷入了沉默。
林瑾瑜斜眼注意着他,很是圆滑地跟张爸聊了会儿,把这段彻底带过去后放下酒杯,偷偷把手伸到桌下。
张信礼明显在克制,但他显然——不太开心。
年三十的夜里,这样显然不好,就在张信礼在心里叹口气,想着算了,没意义,他爸反正一直这样,以后也不会改变的时候,他忽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桌下轻轻挠了挠他的手心。
他转头看去,林瑾瑜却没看他,只微笑着冲说话的张爸点头,好似一心一意参与饭局,混不搭理张信礼。
窗外隐约传来声烟花升空的尖啸,这座城市不如上海繁华,却仍准许市民从除夕夜开始,一直到正月十五燃放烟花爆竹,窗帘拉着,张信礼看不见爆竹升空的景象,却能想见那转瞬即逝的美丽。
一如他们在一起的那年,游轮上空的那抹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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