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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张信礼说:“汤一滴都没撒,只是我烫了一个疤。”
林瑾瑜听着他淡然的描述,几乎可以透过这些毫无修辞手法可言的白描式话语想象出数年之前那个幼小而倔强地在这片土地上奔跑的身影。
他岔开了这个话题,懒洋洋道:“荣幸不,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搓背。”
张信礼低着头,道:“……这也是除了我妈以外,第一次有人给我搓背。”
“你这么大了你妈还给你搓背啊。”林瑾瑜惊道。
“小时候,”张信礼无语:“想什么呢。”
“哦,原来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林瑾瑜挑眉戏谑道:“oh, at your service! ”
“什么意思,”张信礼问他:“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