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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这么恶心。”张信礼说:“当然是装的,平时也是我一个人拿。”
“那我以后帮你拿吧!”林瑾瑜说。
张信礼正想问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就听林瑾瑜接着说:“……一步10元,限载一斤,超过部分每斤每步加收10元,不满一斤的部分按一斤计算。”
张信礼无语道:“你来钱倒快。”
“过奖了过奖了,”林瑾瑜贫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
两人一路贫着一路走回了家,林瑾瑜进门就大喊累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往凳子上一坐。
张信礼则去把东西一样样放归原位,擦了下汗后把毛巾丢给林瑾瑜,道:“我做饭去了,你去把汗擦干了换件衣服,不然怕感冒。”
林瑾瑜拖长了声音道:“哦……”一脸腰酸背痛宛如要死了的样子。
张信礼摇了摇头,转身进厨房了。
灶台烧得火旺,炊烟一缕缕从烟囱溢出,仿佛一缕缕人造的灰色云彩。
这边这个村落属于彝汉混居,林瑾瑜住了这么久,发现一个简洁明了的辨别屋主人是彝族还是汉族的方法。
彝族人家里一般不垒灶台,只挖几个火塘,汉族人家里则火塘、灶台一起用,两路开花……当然也有小部分例外。
十五分钟之后,张信礼拿着水瓢从厨房出来去接水,发现林瑾瑜仍然跟条死鱼一样瘫在凳子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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