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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风在耳边呼啸,时间是难以捕捉的东西,却在那片震荡的风声里留下清晰的刻痕。
空气静止在两个人中间三米多远的距离,有半分钟的时间,谁都没说话。
梁攸宁坐在那张小木扎上,握着画笔怔愣着。
半晌,岑绾秋先笑了笑,像阔别的老友,打声招呼:“是你啊。好久没见了。”
梁攸宁离体的神魂这才猛地归位,像被惊到的鸟,腾地一下站起来。
腿撞到旁边堆放杂物的架子,顿时稀里哗啦一片。颜料盘咚一声盖到他腿上,原本就沾满油漆点点的黑裤子又填上新的色彩。
盘子滑落进油漆桶,给白色乳胶漆染上鲜艳的五颜六色。
画廊一半墙壁刷好了油漆,一半露出原本的斑驳。地上被各种工具堆得乱糟糟的,无处下脚。杂乱里还有小猫没吃完留下的面包碎屑。
他两天没洗过澡,衣服上沾满油漆和灰尘,脸上胡子拉碴,头发不团结地聚集成各种形状、奔向不同方向,此时此刻的他不比街头的流浪汉更体面。
而对面的人穿一条得体的黑裙,那双洁净簇新的黑色manolo blahnik停在满地狼藉的外缘,他杂乱世界的?边界之外。
梁攸宁攥着画笔,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岑绾秋看出他的局促,解释道:“我路过,看到外面放着画,所以进来看看——门口那些画是你的吧?”
“是。”梁攸宁答了一个字,便不知再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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