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什么阶下囚的自觉,也是第一次不顾斯文破口大骂,对着墙和环绕的游魂喋喋不休说尽沈临熙的坏话。
但他终归是平时腌臜话说得不够多,没撑上半炷香便只能说出些车轱辘话。
他于修身养性的道观里长大,身边人不是成日里爱说大道理的老道士们,就是对他爱护有加的师兄弟,自小生长环境明媚灿烂。
但他的师傅纪云崖常说他无趣,叹道自己是一个多知情识趣的老头,不知是怎么养出他这么个一本正经的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