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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反问的语气让我想起了当初池万里给我批改德语作业的场景。
“怎么了?我就是学不会!”我瞪他。
太攀举起手:“ok.那他说什么?”
“满嘴脏话。”
“行。”太攀从地上捡起一块碎布,狠狠踢了他一脚,黑袍人干呕,他趁机把布塞进他嘴里。
“咱们把他抬下去?”我犯愁。
“不必,他不配。”
太攀直接拔下他的黑袍子,拴在他脚上拖走。这个姿势使犯人不得不仰着头,避免后脑勺的头皮被刮掉。
两小时后,基地小队。
“卡丽在吗?我们抓到一个人想要翻过乞力马扎山,你来听听他在说什么。”
卡丽穿着背心从帐篷里走出来:“我瞅瞅,哪个傻子?啧啧,被你们搞得这么惨?”
太攀道:“鉴于他想杀了我和bunny,这点伤不算什么。”
午休时候,我们坐在树下看卡丽跟黑袍人“谈心”,时不时掏出鞭子来友好交流,但好像并无进展。
太攀又抽出一根雪茄来:“卡丽太温柔了。”
他脸上贴着创可贴,我不知道那一点伤口有什么好贴的。
大胡子道:“你想去试试?我们小队没人爱干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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