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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跟封杀也没有区别了。
赵炀战战兢兢的应声。
陈时屿说完这话的时候,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徐青桃的那些话。
明明他才是求而不得的一方,可她告白时,姿态那样卑微,那样害怕。
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生怕自己再一次被这个世界放弃。
又想起徐青桃上回发烧的时候,何医生的话。
她大一的时候吃过整整一年的氟西汀,那么积极生活的一个人,精神被逼到什么程度,才需要靠药物治疗才能走出来。
声音前所未有的冷,仿佛蕴含着冰渣:“去查。太太当年住在程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吩咐完这一切,徐青桃也没有被吵醒。
大概是他的声音很轻,也因为她太累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陈时屿像是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晚发生了什么。
直到徐青桃说喜欢他的时候,他才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后怕。
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晦涩难懂的深情藏在了冰川之下。
怕很多。
怕她跟自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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