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挺拔如松,看着十分温和的一个人,一路上也规规矩矩,让人心生好感,教书应该十分有亲和力。
江盛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他好奇地在柘清越和清哥儿之间来回移动:“所以他和清哥儿是兄弟?”
“同一个部落,说是兄弟也不错。”
那就是没血缘关系。
魏游嗯了一声,细细打量:“柘秀才不是官学学子?”
柘清越不卑不亢:“草民此前在建州跟夫子学习,倒是没有上饶州的官学。”
“怪不得,若是谢老的弟子,不愿意靠近福幼院才是,”江盛插嘴道,“那你怎的回饶州了?”
“不怪王君笑话,草民自知考举人无望,便想回饶州当个安安静静的教书先生,听闻福幼院招夫子,便想来试一试。”
江盛惊讶:“谦虚了,院试第十八名还无望举人。”
柘清越苦笑:“不过是运气好。”
“读书真不容易。”江盛苦着脸,想象自己奋发图强被书的模样,硬生生出了冷汗,也不再问他了。
魏游:“你且先在福幼院住下,明日本王做些考察,若是合格,今后便是福幼院的夫子。”
“多谢王爷。”
适时,门外传来一阵孩童的欢呼。
柘庆锋忍不住发问:“福幼院的孩童这是在玩蹴鞠?”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