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不然以后随意饮酒,后患无穷。
他平定了片刻,才重新站起,帮她把云水刀收好,又唤人来付了酒资。
妥当后,一扭头,却看见女孩儿抱着先前未喝尽的酒壶,正勉力倾倒出最后一滴。
见他望过来,她抿着唇笑:“咸丰楼的酒,确实不错。”
江琮面无表情地拿走她的酒壶:“这是丰台楼。”
泠琅指着他:“你也不错。”
江琮已经意识到,今晚的折磨还会十分漫长,他望了望月色:“我怎么不错?”
江琮走到她跟前,转过身,刚刚蹲下,身上便骤然一沉。
泠琅毫不客气地环抱住他脖子,双腿死死勾缠住腰身,她说话一定要贴得很近:“你长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