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抵抗不住绝世剑谱的诱惑,贸然修习,就拆分两半,希望能彼此约束。在道尽了利害之后,他终于溘然长逝。
留给继任掌门的,只有一套注定不能习得的剑法,和需要苦苦隐瞒经营,才能得以维持延续的偌大宗派。
丧礼十分简单,服丧也不过半月,这是剑祖生前自己强调的,两个徒弟也顺从照做了。
有一件事,他们却违逆得十分彻底。
丧期一过,那两半剑谱便被摊开在案上,由双方看了个分明。
顾长绮用手指按着某处字迹:“我觉得这里可以修改。”
柳长空说:“嗯。”
顾长绮又翻开一页:“这一招显然过于耗损内力,也可以改。”
柳长空说:“嗯。”
顾长绮哗啦啦翻到最后:“我这半本,至少有三十八处地方可以斟酌,十三个漏洞必须完善,拿到剑谱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这些……但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反复试验,才能有定论。”
柳长空点点头:“好。”
顾长绮看着他:“除了嗯和好,你还会讲什么?”
柳长空便不说话,只静静地和她对视。
他依然这般不善言辞,外人看来是淡然孤傲,但顾长绮知道,这是日复一日“不会说话便闭嘴”的训诫有了成效。
她这个师兄,剑术一流,但在其他方面有种置身事外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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