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喝尽。
酒已喝尽,便可以分别。
顾长绮目送刀者的身影消失在满山青翠之中,他看上去十分孤寂,好像前路再没有什么值得去探寻的东西。
直至最后,他们也不曾向彼此问起另外两人。
她自那以后也再没下过山。
“他们到底在一起过,”老者的银丝在灯烛下显得昏黄,“泠琅,你生得像你母亲,刀法却肖似父亲。过去纵然有许多遗憾,但在你身上似乎算得圆满。”
“刀者不是一个湎于仇恨的人,他不愿追寻过去,更不会愿意让你去追寻。你是个好孩子,一路走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只是,这是他想看见的吗?”
泠琅沉默了很久,才回应这番话。
“我做过很多让父亲不想看见的事,”她低低道,“不缺这一桩了……更何况,刀者是刀者,我是我。”
烛花忽然爆裂出一声脆响。
顾长绮微笑起来:“你的性子的确跟他很不同,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
泠琅轻声说:“我一开始根本不敢用云水刀,心中始终觉得自己比不上父亲,我的入海刀法徒有空壳,不得真意。即使明知见过这把刀的人没那么多,我仍不敢用,那仿佛是一种亵渎。”
“我试图模仿我父亲,那个活在众人口中的刀者——模仿他的淡然温和,他的慈悲宽厚,我很快便发现,那样更让我难受。”
“我总想着不要辜负他和这把刀,到头来却辜负了自己,于是我用云水刀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