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许多自己以后孤苦无依、悲惨生活的画面。
睢昼的确不想再继续当国师,可他那时候没想到的是,没有了国师这个身份,他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看来,有情果然还是不能饮水饱。
想要抓牢一个女子,若是手里没有一点自己的资本,绝对是艰险重重的。
睢昼黑着脸道:“不行。”
鹤知知错愕:“什么?”
“金铃殿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