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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鹿茗鲜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顾及着女儿身体没痊愈的缘故,鹿母也没喊她,鹿茗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时,厨房里鹿父都已经在准备午餐了。
即便如此,给她留的那份早餐却还摆在餐桌上。除了鹿父特意做的清淡软和的食物外,昨晚没动过的那份银耳汤也赫然在旁。
鹿茗走过去摸了摸碗,甚至还是温热的。
“身体还觉得有哪里难受吗?”鹿父停下切菜的动作,关切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