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他忽然有些后悔,如果当初他习得一身武艺,又或者不这样闲散度日,一门心思往朝堂里钻,也许如今他就有了给林月芽做主的资本。
就如陆渊所说,李萧寒便是不叫人查,也猜的出来。
林月芽消失了三个月,现身时便是在栾山下的集市,而陆渊那三个月正好就住在栾山。
前日里李萧寒问起林月芽时,她含含糊糊只敢提有位郎中将她救治时,李萧寒就在心里肯定了这个猜想。
不在意是不可能。
他只要一想到林月芽和别的男人共度了三个月,他心头的火气就直往上冒。
不过也好在那人是陆渊,他实在太了解陆渊了,陆渊是为不可多得的君子,也正是因为他胸襟开阔,洒脱坦诚,才不愿混迹朝堂,参与那些尔虞我诈,不然凭借陆渊的聪明才智,不可能到现在只是在翰林院担一个毫不起眼的闲职。
可便是如此,李萧寒心里还是憋闷得紧,有些事不能光靠猜想,得眼见为实。
今日他是特地将陆渊找来的,他倒是要看看,这二人在他面前打算如何做戏。
陆渊算得上坦然,几句话便表明了态度,也顾忌着二人多年来的情谊,没有直接挑明。
林月芽还是那样愚笨,在他面前做着一眼就看穿的戏。
待陆渊走后,李萧寒坐在林月芽对面,倒了盏茶递到她手边,“你心中的郁结是什么?”
林月芽还在恍惚,她顺手就将茶盏接到手中,呷了一口才反应过来,她手中的白玉盏是李萧寒的,她赶忙将茶盏放回桌上,冲李萧寒摇摇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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