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但咱们也不能去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啊!唉,可惜了,好好的小女娘就这么……”
见崔宗儒要拿袖子拭泪,李佑城放下茶盏,起身道:“叔父要是内心愧疚,不如去寻了她,收作义女好了。”
崔宗儒赶紧摆手,“吾老矣,吾老矣,只想安稳致仕,买几亩薄田,学那王摩诘隐居田园……”
见他又要开始吟诗诵赋,李佑城拜辞道:“属下还有他事,就不叨扰您了!”
“诶,你去哪儿啊!”崔宗儒追出去,却和刚进来的子鹿撞个满怀,抱怨道:“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孝顺了,刚来就要走!”
子鹿忙去收拾李佑城用过的茶盏,忽惊道:“哎呀,这茶盏怎么还裂纹了?刚才还好好的,上好的邢窑白瓷呢,就这么废了……”
都督府大院门口,入册工作还在继续。
有个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男人背着手来回巡视,见了秀月冷笑一声:“又是你?”
秀月横她一眼,那人却啐了口老痰:“自讨没趣!真不知道李佑城那厮有何魅力,值得你这样一个美人儿为他倾心。”
秀月红着脸驳他:“李校尉的好处哪是你这种登徒子能参悟的?”
“呦呵,你还敢反驳我,你……”他话没说完,视线便定格在秀月身后的许清如脸上。
张阔的火气顿时化成一滩水,像见到猎物般垂涎下来,几步走到清如身前,粗糙的五官在胡子和褶皱里若隐若现,挑逗道:“本校尉竟没发现,这还藏着个娇儿呐!过这边来,让哥哥我好好瞧瞧!”说着便将她拽出人群。
许清如顾不上这人一身酒气和汗臭,反感挣脱着,嘴里骂他无耻之徒,要是平日,她早就动手不动口了,奈何敌不过他满身横肉,彪悍大掌。
秀月回身欲帮忙,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众人闻声瞧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细碎议论,再无人敢上前搭救,眼看清如被他扯得快要衣不蔽体。
“张校尉!”——
这声音不大,却冷厉至极,张阔吓得浑身一哆嗦。
李佑城疾步走来,日光下他的脸劲瘦惨白,清如看着他,忽然想到七宝阿娘的话:就像谁都欠他十万贯!
他在离张阔两步之距停住,紧抿双唇,额角和颈侧的青筋饱胀,像要爆破一般,眼里的怒火隐而不发,声音依旧冷沉:
“张校尉,还请放手。”
张阔着实被他这架势吓到,眼神发愣,却不忘调侃:“李……李校尉怎么还管起女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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