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敢在天道眼皮子底下高调行事。
就代表她并不畏惧天道,并不受其掌控。
红叶——是雁归最容易接触到的知情者。
后面要想办法去圣城一趟了。
还有十日……
她之前因为想成为天帝,所以理所当然的将十日与真主列为了假想敌。但事实情况是,哪怕是己方的天道都对她有所隐瞒,而且隐瞒的绝对是她无法忍受的对她有所不利的事情,虽然也有可能是她误会了,但这根刺扎进了肉里,在未能得知真相之前,都会一直的隐隐作痛……
如鲠在喉,又何止是天道一个呢!
与十日为敌这件事,就此画上了一个问号。
只有真主还在,破碎的天道才会有所忌惮。
——而不是掌控全局。
……
第二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雁归再次坐到那间偏僻房屋的木椅上,这一次雁禾不再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了,也不像中了心中斩首之术一样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而是完好无损的坐在这张方桌的另一端,表情并不怎么友好,虽然雁归并不在乎他的心情。
这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摆满了四张座椅,雁归和雁黎两个便宜父女对坐着,一个笑得惬意,一个死气沉沉黑着脸。另外两边则是虽然依旧是微笑着的、但神情带着些许冷漠的符青云,与赖着不走趴在桌上,左右好奇张望的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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