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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镇上读私塾毕竟有些远,咱们家何不请个先生来,直接在村里办个私塾,村里到年龄的孩子,不管男女都可以来开蒙,这样不止安厚这两年不用太受罪,咱们家对村里也算是有个贡献。”
沈胜洲一拍大腿:“好,这个主意好!”
程敏有些不太理解:“村里那么多人家,靠着跟咱家出去收粮,挣的可比出去扛包的多出不少,这还不算咱家给村里的贡献?”
沈胜洲:“你看你,怎么只看到了别人得到的好处,却看不得自己得到的!”
程敏觉得他的语气不好,就有些生气,一下子站了起来:“咱们给钱,他们出力,其他咱们家得到什么好处了?”
沈安筠一看母亲想恼,赶紧过来把她重新拉到椅子上。
沈安筠记事早,她隐隐的记得哥哥没了,母亲每天都哭,后来有了二妹,母亲更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就算后来慢慢好了,母亲还是总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哭。
所以她从小就练就了一身哄人的功夫,只要母亲不开心了,她就赶紧去哄。
“娘,咱家在延通那几千亩地,可都是租给了当地人,甚至于很多都是租给了卖给咱们地的人家。虽然官府那里都打点到位,可是没村里那些跟着收粮的叔伯兄弟,只凭着我爹自己,能顺利的把租子收上来么?所以他们跟着我爹去收粮,其实是一件互惠的事。以后村里的孩子,都跟着咱们家请来的先生开蒙,那才算是村里人跟着咱们沾了光。”
沈安筠这么一说,程敏也不好再黑着脸了,不过还是白了沈胜洲一眼。
沈胜洲挨了个白眼也不在乎:白眼就白眼呗,又不是没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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