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狼崽啥事不懂,还是她蠢到死,自己坐上去的。
也不知到底谁霸.王.硬.上的弓。
容屿是她哥哥,她更不希望他出事。
“啊——”
正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嘶喊声从前方传来,简沁霜手一紧抓住任云阳:“师兄,飞快点。”
是玄景明的声音,可别给打死了。
任云阳自然也听得出,到底是养过的徒弟,他把术法运用到极致,终于赶到了案发现场。
一白一黑形成对立,白色清雅出尘,气势矛盾,温和又淡漠,仿佛站在顶端俯视众生渺小的神明。
另一个黑衣青年单膝跪地,手死死按住头部,俊逸硬朗的五官好似忍受着什么,缭绕在四周的魔气若隐若现,引得刚刚来到此处的人跟着心尖紧揪。
“师尊,玄景明他……”
银色发丝轻晃,如玉的男子侧眸:“你想为他求情?”
简沁霜语塞。
容屿语气明明很正常,可愣是给她一种,“你敢给他求情,你就死定了”的感觉。
在那“温和友善”的视线下,简沁霜到嘴上的话,说不出来一句。
见她不语,银发男子来到她身边,清润的眼眸无视其他徒弟,只倒映着她的身影,看的她想后退,他已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按在她脖颈,不该存在的印记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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