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话时带来的轻微震动。
苏绒摇摇头,没有察觉到他们现在的距离相当亲密。
或者说,他已经被许憬弈习以为常的行为弄昏了头,认为如此亲密的行为在竹马之间是相当正常的。
“发呆而已。”
头顶响起了一声轻笑,十分磁性,“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上有些疼,脖子的地方很酸......”
“脖子是吗?”
微凉的大手摸上了那纤细皙白的颈脖,略带粗糙的指腹轻轻按摩着,“脖子已经涂过药了,不过要等两天印子才能消失。”
背对着许憬弈的苏绒看不到男人眼眸里的阴寒,但他很敏感地打了个冷颤。
“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