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许憬弈再次举起酒瓶想向闫铭头上砸去,下一秒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脖子。
耳边是一道轻轻怯怯的小声音:“憬弈哥,别…...”
虽然头被捂住看不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苏绒的耳朵却听得很清楚,那吃疼的闷哼声以及酒瓶碎掉的声音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害怕。
“带我回去好不好。”
又是一声轻轻小小的声音,话里带着明显颤栗的哭腔以及一丝恳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