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辛苦。”
宋嘉良双眼蓦地睁大,恐惧迅速蔓延。他惊惶地看着裴谨修,似乎被“好几百万”这四个字震慑住了。
宋嘉良不知道这件事。
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方面地从宋俊嘴里得到过一些只言片语,又片面地推导了一下,以为那就是全部的真相,以为大局已定,所以才小人得势般地去刺激池绪。
最终,尘埃落定以后,最大的笑话原来是他。
裴谨修用词虽然委婉,但话语下的用意却锋利。
他将当初捅向池绪的剑,原封不动地捅回了宋嘉良身上。
他看着宋嘉良,轻笑一声,语气慢条斯理,好像是在叮嘱:“听说你妈妈身体不好,那你可得懂事一点,好好照顾她,让她别太操劳了。”
“你——!”宋嘉良气极,却没有反驳的余地。
裴谨修环顾四周,左右看了看,除了他们两个外,此处空无一人。
他弯起嘴角,傲慢而又刻薄:“好歹在这儿上了几个月的学,没有一个人来送送你吗?
宋嘉良刚想回一句“关你什么事”,话音还没说出口,就被裴谨修截断。
裴谨修下巴微扬,眼神轻蔑而又冰冷,高高在上的,是宋嘉良最讨厌的上位者姿态。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既轻又慢的一句话,却仿佛世上最锋利的剑戟一般,直击宋嘉良的“阿喀琉斯之踵”。
被轻视,被看不起,被反复地拿来比较,
“一个朋友都没有,是不是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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