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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经过昨日柳千千提起,他才惊觉,或许钧月一直都在忍受饥饿。
这话讲起来是有些古怪。若是寻常人,只怕饿个三日都该归西了,至于高阶修行者,虽说的确对进食不再有要求,可若论完全辟谷好像也有点不太现实,纵然是他,隔三差五也得饮些药浆子。
似钧月这般只能用自己修行补充灵力来缓解饥饿的法子,仔细想来确是常人难忍之苦。
他从前竟还因觉得这宗门内的各个长老无人替钧月着想而愤愤,可现在看,他自己不也是多有疏忽?
若非昨日柳千千向他提起,他恐怕也已习惯到忽视了这些细微之处钧月所需要承担的东西。
不过这些自惭只是被贺师春压在心底按下不表,他面上还是摆出一副带了点调侃的模样想活络活络氛围,便冲岑钧月闲闲道:“我说,你是不是就是因为吃不饱,才脾气这么怪的?”
“……真不知是从哪开始说你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怕都是被你年年在下元节堂会宴上舞剑的模样给骗了,若真同你相处,铁定都要叫苦连天……”
他本意只是想逗弄逗弄对方,毕竟寻常见这人冰雕似的,难免总想看他恼一恼才好玩,谁料他这话刚出口,自己已是先察觉到了不对。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站在他跟前的少年果然面色白了白,垂落眼睫淡淡道:“掌教大人待会自己出去,我就不送了。”
言罢拿着那个小木盒子转身进了屋。
哎,瞧他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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