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知道总理大人这么珍爱他的儿子,看到他的尸体后会如何。”
邵毓珩面容憔悴,像是淋了一夜雨的百合,可他在听到这句话时躯体还是抖了一下,或许他心里也曾产生过一丝期待,期待被人重视期待被人关心被人爱。
歹徒转着眼珠子思索了几秒,他突然想到更好玩的事:“能在阿托庭号上举办私人派对,你不是宾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兴奋:“你是杜普菲那个暴君的私生女。”
他突然仰天长啸:“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救他吗,你来换他,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逮到杜普菲的子嗣哈哈哈哈哈哈哈!”
邵毓珩用仅有的力气在执拗地喊:“不要。”
他头上的伤口已经流不出一点血,完全干涸了。
邵毓珩其实没报任何期待,他今年十七岁了,能被总理大人重用这么多年,又在群众里混了个不算差的名声,好像这辈子也值了。
“行。”
邵毓珩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瞪起来,下一秒他被歹徒捂住嘴巴再也开不了口,无法形容自己听到这个字时的心情。
感动吗,开心吗?
为什么更多的是不愿意,不愿意段缠枝为自己涉险。
“操,这男的怎么还哭了。”
邵毓珩的泪水流淌到歹徒的手上。
他是不是要死了,所以产生幻听了。
总理在把他接回来的第一天就向他灌输一个思想,为丰藤为他而死,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死了,邵霁川可以借由和加里特割席,而又不比伤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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