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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九月下旬,后厨房突然失了次火。因着这些日子实属多事之秋,便有些流年不利的传言。
老夫人白氏找了道士来算了一卦,道士云里雾里地说了一通,说侯爷仙去,麒麟堂位在中轴,一直空置着,阴气太盛,不若在园子里兴些湖石造座假山,建个石障,挡挡邪祟,积聚福德。
于是借着修整厨房的当口,老夫人做主也将园子往北扩了一扩,翻新了一遍,耗费了不少时力。
因此陆令晚一连两个月都十分忙碌。
倒是齐昭南那边,自从上次客栈之事后,反倒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养伤便养了一个月,后来的那一个月里,两人也极少打过照面,他的异常安静让陆令晚总觉得不安,前些个夜里,每每惊梦,不得安枕。
只是后来倒也渐渐想通了。
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从入了这侯府起,便没什么好怕的了。
直到后来齐曜北给她递来消息,说是陛下现在已经开始暗中查神机营了,她心里才安定了一些,然而一切的平静,却在九月的最后一天被打破。
陆令晚正在房里刺绣,木香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夫人!快去前厅看看吧,老夫人叫您过去!”
陆令晚一分神,针尖忽得就刺进了手里,鲜红的血珠将绣帕染红。
待到了前厅去,一进门便发觉出里头气氛沉闷,老妇人白氏端坐在上首,面色沉肃冰冷,底下跪jsg着个头戴白绢,披麻戴孝的妇人。
那妇人正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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