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虐缚,像鸟被缚住羽翅。
指尖抚弄他敏感喉结突起、微陷梨状窝,一路向下、在并不贲张胸肌坡度上停留片刻、直滑向人鱼线挲摩;
指腹指尖摩挲处痒得厉害,胯下阴茎勃得更厉害,却又被绳圈完全束箍住、往后逆向拽扯,与勃起同时昂扬的是又锐又重虐痛!
他开始轻颤,唇线抿紧,眉头紧蹙。
用力扯动手腕,绳结纹丝不动,反而使缚绳吃肉更深,手腕皮肉锐刺的疼!
额头冷汗轻溢,风吹起他鬓边发丝,些微凌乱地狼狈,多了丝颓俊。
“劝沉相别扯,越扯缚绳吃肉越深,大景朝,本王绑缚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许久没玩,但愿不生疏,”她看赏着悠淡说道。
“荣幸。”他也淡淡的说,尾调微颤,这种不伤及筋骨的锐疼、性器上的酸重虐痛极令人抓狂,就像被人拈起一点点皮肉狠狠掐辗,他宁愿挨重打四十大板。
她那只作乱的手,依然在他性器附近人鱼线、耻毛间若有若无游抚,撩起清晰欢痒和膨勃欲望,随着阴茎膨胀和虐痛持续剧烈,他开始呼喘:“嗬、呼……”
“这么快就不行了?”她抬眼看他。
“继续!”——大景朝的男人他不知道,大林国的男人,听不得【不行】俩字!
他内敛清淡,却也狷狂!看她眸眼里有不浅深情,他当这是陪她玩的戏码。
“沉相又犯错了。”她拉起压着他大阴囊的缚绳、两指倏地松开,缚绳往下弹……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