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改良银狼族人的制金手艺之外,祁苏还在愁另外一件事。
讲堂教学后,祁苏抽查了几遍,发现只有虎云、短白绿雨和几个平常就聪明的族人记住了一些教学的内容,其他的人只有个隐约的印象,再过几天,估计这点儿隐约的印象都要没有了。
人的脑袋就是这样,遗忘才是常态,可关乎治病治伤的事,祁苏又不想马虎过去。
一直琢磨着怎么让族人记住记牢,琢磨得他头都大了,最后还是树老给了他灵感。
树老活了这么久,要记的东西和他的树枝一样多,不找到方法,早就把事儿全忘光了。
树老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把需要记的事情用尖石头或者木头刻下来,开始是刻在石头上或者其他木头上,等树老越长越大的时候,刻的地方就成了自己的树干和树杈。
树老还给祁苏展示了他刻着重要事情的树干和分叉,都是些族人平常不会到的隐蔽地方,刻的都是很抽象的图形,就特别灵魂画手的那种,除了树老,没人认识这什么意思。
有了树老的启发,祁苏总算是知道了,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按头让族人死记硬背艰涩的内容,而应该先普及初识教育,教习文字。
有了文字,东西就会好记很多,就算真的忘了,拿到文字记载的内容也能想起来,只要把文字刻在木板上,那就是想忘都忘不了了。
有了思路,给树老催生之后,当天下午祁苏就回了部落,拉着扶风一起做教学的东西。
首先是一块人高的大木头板外加支架,用来教习写大字,然后是一堆一尺见方的小木板,可以写一些字在上面,方便族人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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