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天上下午去两次,每次过去坐着说话有个一小时左右,现在就守那儿了。顾兆听闻,倒是对容烨改观了不少。
“是个面冷心热的人。”顾兆道。
黎周周也点头。
殊不知,容烨只是物伤其类,并不是什么软心肠善心肠的人。他看着床上的历无病,就想到了他自己。
外人看都是皇权富贵的人物,十四是皇子,本该天潢贵胄,却在后宫谁都能踩一脚,编排几句,那次六皇子借口教弟弟骑射,屡屡将十四摔下来……
最后八皇子对着开口的容烨说:“你替他求情还搬出我母后的名头,就是摔摔打打的,六哥也没想要他性命,要你多嘴。”
“真是烦人。”
八皇子嘟嘟囔囔的就带人走了。容烨是学识好,人聪颖,从未挨过手心板,但他作为八皇子伴读,屡屡将八皇子比下去,八皇子看在皇后面子上让一让,只是时日久了心里难免不服气,对于一干的伴读,八皇子更喜欢舅家孩子。
容烨姓容,贤妃虽投靠了皇后,可到底还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