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院门先不用锁了。”
意思不用把历将军当贼人奸细探子看待。
而且现在床上这人——顾兆抬手要灯台,黎周周接了过去,亲自举着靠近,让相公看个仔细,一边说:“伤不是作假的。”是真的很严重,有折磨的,也有要命的重伤。
半年多前,顾兆接待驻守的十四皇子时,当时几面,他心中其实对这位混血南夷的皇子也是有几分情绪的,可那段时间的忻州百姓平安,不受外敌侵犯——
伤痕累累的身体,左肩穿透,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有老的有新的,还有模糊不清的,哪怕清理过了也难看恐怖,胸口糊着草药,整个身体皮肤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像是个尸体。
这人还很年轻。顾兆想。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好好治,尽可能救活。”顾兆站了起来,想了下,“历将军在咱们府邸的事——我想想要不要报。”
黎周周点头,之后让周管家儿子仔细照看伺候,等明日小田过来把脉看看。
夫夫二人往后院走。
顾兆牵着周周的手摩挲,黎周周没说话知道相公在想事情,过了一会,两人踏进了自己的院子,顾兆才说:“这世上事有时候太复杂太难用黑白来概括了。”
“我之前也因为历将军血脉起过情绪。”
黎周周便道:“他回来一直沉睡不醒,我也不知道历将军秉性如何,但我听相公说,之前打赢了几场仗,护着大历百姓,这就是功德,这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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