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软声说:“我想他,可他要去办公,那就去,我等他就好了。”
“你呀。”王坚伸指头想戳霖哥儿额头,可到了却下不去手,只能轻轻的点了一下,说:“你那时候多威风厉害,我还以为你能压倒孟见云,在家里做这个。”
他竖拇指。
“怎么到头来还是软乎乎的跟包子一样,一戳一个印,乖得不成就听孟见云的,他说走你就不留了?”
竹榻布置好了,下人们去准备茶点。
他们四人坐着聊天说话。
霖哥儿知道大家关心爱护他,今日都过来也是陪他解闷的,便说:“我们能成婚我已经很高兴了,他心里有我我知道,我们亏欠阿爹和爹恩情太多,孟见云想替大人办事,我都明白。”
所以霖哥儿才没拦。
若是阿爹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也想先给阿爹干活。
这下大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是欠着黎家恩情的,若是说起来,他们可能同霖哥儿一个做法,所以怪不得孟见云匆忙跑出去——
王坚说:“霖哥儿还是护着孟见云,这么一说,咱们可不能说孟见云不好了。”
霖哥儿便笑的乖甜,等下人端了果子来,亲手剥了果子皮给阿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