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混着皮质手环上的吊坠。
那是时郁找人用特殊材质定制的,无论是链子还是猫爪,都非常坚硬。想来是有了借力点,加上荆谓云本身力气也大,所以才将茶杯握碎了。若是徒手握碎,就有点过于可怕了。
某一个瞬间,荆远圣觉得自己好像看不透这个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子。
少年方才的举动,让他心底一阵恶寒,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见状,时郁想也没想挡在了前面,她身段又细又弱,根本不能完全把身后的人挡住,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站了过去。
她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男人,仿佛他只要敢动手,就会扑过去咬死他。
没有人比荆谓云更清楚大小姐有多么的弱不禁风。
身边的人,包括丁一坤都认为他有天赋,很“强”,也够狠。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一次又一次,在明知道,他可能并不会受到伤害时,还会站出来。
“你敢打他一下试试。”
少女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时宴擎看着荆远圣气势汹汹地奔着自己宝贝女儿去了,也急了,“够了,当这是菜市场吗?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