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谁,也不是谁的所有物,你只能选择靠近她,和她站在一起,而不能完全拥有她、支配她的想法和意愿。亏你那么聪明,这个连我都明白的道理,你却不明白。”
傅信微微咬牙,却长久地沉默着,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气势这种东西,永远是守恒的,他失去了,程锴自然支愣起来了,他甚至朝傅信走近一步,整个人都不再被动:“怎么样,要打赌吗?最迟明天,傅岑就会妥协。他清楚孟娴的性子,他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自欺欺人,觉得她非你不可,然后为了将我赶走把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他顿一顿,语气有种诡异的期待:“……到那时候,你信不信,她转身就可以抛弃你。”
显然,程锴是乐见其成的,少一个强劲的情敌,他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