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把他们兄弟两个死死拿捏在手心、而他们还心甘情愿陷进去的罪人。
傅信曾在不能爱孟娴的时候,勉强能把自己摘出去做一个旁观者,那个时候他就很清楚她的可怕之处了,她的裙下之臣,各个都是自欺欺人的好手。
——她简直像一朵外表无害而美丽的食人花,谁爱上她,就一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连灵魂也无法逃出生天。
他看穿过她,对她下出这样一针见血的定义;只要他想,他现在也随时可以。可他还是不可控地,因为她说出的那些话而心软,因为她不经意的一个眼神而心动。
陷落不可怕,可怕的是清醒的陷落。
傅信低头,视线落在孟娴的唇上,须臾,他轻轻地吻住那两片唇瓣,顷刻就放开,转而和孟娴额头相抵,他闭上眼,语气带着妥协般的释然:
“孟娴,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爱你。”
他不想说他和傅岑之间的争斗和谈判了,已经没那个必要,从此刻开始,他只想好好爱她。
所以他说的是:我爱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而不是:我爱你,留在我身边吧。他清楚她多情的过去,知道她劣迹斑斑,更明白她是无法专情的。
不是没想过独占,但前车之鉴太过惨烈,不留给他一丝丝妄想的余地。
从来没吃过糖的人,只要一点点甜头就够了,从来没奢望得到过心爱之人,所以如今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