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副不想看见孟娴的样子。
孟娴却在这时笑了,在程锴笑不出来的时候,她笑得发自内心。
不是有感情洁癖吗,不是看不起她和两个男人有感情纠葛吗,不是高高在上、睥睨蔑视她们所有人吗?
如今他也被拖下水了,他再也不能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地看笑话了——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孟娴只觉痛快,失忆醒来以后第一次如此身心愉悦,她大张旗鼓地把快乐建立在程锴的痛苦之上。
——他活该。
孟娴再开口,语速慢悠悠地,好像一夜之间,两个人的位置彻底颠倒了,“你看到了,我就是这么不要脸,没有道德底线和礼义廉耻,我为了保护自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你招惹我,我会疯了一样的反咬回去的。”
“你如果还想保住你大少爷的体面,最好以后离我远些。”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程锴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我是被你下药的,我根本不想和你搅和在一起。就算闹大了,单凭这一条,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想威胁他?下辈子吧。
孟娴面不改色,“我买药,只不过是想和我名正言顺的丈夫多一点情趣而已,酒吧老板可以替我证明。那你呢,没有女朋友没有炮友,标榜自己守身如玉的人,你买催情药是要干什么?”
程锴万万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他呢,他买催情药的确不是为了迷奸她,可他能怎么说?说给她下药,是为了把傅岑送到她床上去顺便给白霍戴一顶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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