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林锡槐手上动作一滞,“哭了?”
“没有,我先挂了。”楚宁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宁宁那么伤心,难道说自己也陷进去了?”
雨声依旧,伴着闪电,林锡槐的问题也让楚宁顿住了,她能共情唐佑鹤,因为她明白渴望爱而不被爱的感觉,她也憎恨唐佑鹤…
掐断电话,楚宁缩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桌上的烟盒,看着它流泪。
另一边的林锡槐听到听筒里传出的忙音,坐到椅子上,伸手摘下眼镜,深邃的五官嵌在昏黄的灯光里,想到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忽地笑了出来。
林锡槐感到威胁,唐佑鹤引出他的敌意和危机感,那个他亲手编织的牢笼正在慢慢变锈,那他只能告诉楚宁唐佑鹤非善类。
他其实无路可选,而她有绝对的自由,但他不想看她自由。
楚宁请了一周的假,她暂时还不想去面对现实,在家里断断续续喝了好几天的酒,她却听到了敲门声,硬撑着将门打开。
“池凡?你怎么来啦?”
一开门池凡就闻到一大股酒味,楚宁眼神迷离,脸红红的,一把拉住他就往沙发上走去。
投影仪在放着卓别林的黑白电影,茶几上对摆满空空的酒瓶,烟灰缸里放着抽剩的烟蒂,地上一片狼藉。
“快来和我喝一杯。”
池凡看着楚宁颓唐的样子,脱下外套坐到她旁边,看到她抱着腿脸衬在膝盖上,忍不住出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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