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若筠其实每想到此事,都觉得周身蹿起寒意。若那时没撑过去,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周家。姐姐知道,会有多伤心?若是祖母还在,她本就身体不好,怕是都不能将此事告诉她。
周沉听到她说出旧事,忙与她解释:“我知道了此事,便将镯子销毁了。我本也不想瞒你的,可我……”
他顿了顿,“……我怕你借此事与我和离。”
“命都要没了,还不和离,我图什么?图你家坟茔修得好么?”
沈若筠懒得再与他废话,想着狄枫就要出来了,到时候叫他与沈家人,将他拖离医塾,再打一顿。
“阿筠,”周沉从自己革带上取下一把匕首,双手递给她,“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了……原想着等接回将军,就去守衣冠冢,了此一生的。”
似是怕沈若筠不知道那是什么,周沉与她解释,“那时我骤闻你去世的消息,也似死过一次了。我日思夜想,若是没有这些污糟事,我们定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白头偕老,死后也葬在一处。于是我便替你与孩子修了墓室,写了墓志铭,刻了石碑于墓前。等我寿尽,也会是我的百年归所。”
沈若筠听得一阵恶寒,又想周沉在那碑文上,必写她是他妻,再杜撰许多,不由皱眉:“周沉,我与你早已和离。”
周沉把那把匕首塞到她手上,“阿筠,若是我身死能叫你消气,你便动手吧。”
沈若筠不欲与他靠得太近,想叫人将他拖远些。
“阿筠,你动手吧。”周沉言语涩然,“这两年,我便如行尸走肉一般……能死在你手上,也算是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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