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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位与这区区宅子孰轻孰重,秦观月分的明白。
她将地契递回顾珩手中时,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她不能为了这一时小利惹上麻烦。
“珩郎,我当时只是与你顽笑,这贺礼太贵重,我不能收。”
只是顽笑吗?顾珩的眸色暗了下去,缓缓伸手抚上秦观月的耳垂。
顾珩的眼神意味深长,声音沉沉。
“这些日子,月娘梦见过我吗?”
“当然……”秦观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梦见了什么?”顾珩声音温柔,似乎只是在问候。
秦观月感到心虚,顾珩被软禁的日子里,除了最初的两三天她有些担忧,后面与陆起戎相识之后,她早将顾珩忘到了一边。
她不明白顾珩今夜前来,究竟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