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的泥污弄脏。
秦观月有些不好意思,陆起戎看出了她的窘迫,抢在她前面开口。
“这衣裳穿了几年了,我早想换件新的。今日它能为月娘尽最后一点效用,也算是值得。”
秦观月也没再多说什么,笑了一下:“王爷昨日说要带我看样东西,是什么?”
陆起戎俯下腰,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秦观月默声应允。
陆起戎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向长街的尽头。
与顾珩的寒凉不同,陆起戎的手温热滚烫,像是温热的火炉。
夕阳垂落在二人身上,像为其渡上一层暖黄的轻纱,温暖而美好。
陆起戎带着秦观月来到长街外的一处私宅。
宅子外门高深,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像,白墙黑瓦,看上去与街上其余高宅并无不同。
陆起戎让侍从与墨隐在大院等候,自己则牵着秦观月来到右边的小屋。
一进屋,秦观月便看见一幅墨松图。
陆起戎走到画前,掀开那幅画,不知触碰了墙面何处,一道暗门吱呀着缓缓向两边推开。
“月娘,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