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已堆叠着不同样式的纸花样,顾珩垂眸,指下用力,在折起的纸上留下一道印痕。
折纸术比起高洁的习趣,似乎难等登大雅之堂。连秦观月也打趣过他,这是小孩子才钟意的戏法。
顾珩不以为然地放下了手中的折纸。
下一瞬,秦观月便被压在案上,代替了那张柔软的薄纸。
被圈在清平观的这些日子,顾珩享受着难得的清闲,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屈辱。
不必劳累于案牍之间,也不必费尽心思揣测京中暗处究竟有哪些暗箭。
他只需要坐在清平观中,抚琴习字,静静等待时机成熟。
届时,他才会提起钓竿,去看看钓钩之上,悬着哪一条血肉淋漓的大鱼。
他钟意于叠纸,是乐于看薄纸被他轻易掌控,也乐于借此发泄。
事实上,自从他与秦观月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便很少折纸。
一些暗藏已久,难以言说的情愫,由纸张转移到秦观月的身上。在某些时候,她与纸张都一样,会被折叠翻覆成不同的姿态。
这让他感到由衷愉悦。
无尘告诉他今日长街学子集聚之事,顾珩才从那纸上抬起了眼。
“燕帝那边是什么反应?”
燕帝昏聩,未必就能宽容这些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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