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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月慌乱地披上寝衣,推了推顾珩:“你先回去,我晚些时候再去找你。”
顾珩告诉秦观月,要走暗道,也要先出寝殿大门,势必会撞上吴嫔。
秦观月又急又恼,声音不禁染了一丝埋怨:“那怎么办?”
顾珩默了默,褪下了外袍云靴。
“让她站在屏风后说话,不得靠近。”
这不是秦观月第一次与顾珩同榻而枕,可这样狼狈的姿态却从未有过。
寝殿中的暖炉未熄,衾被覆在身上,勉强遮住其间春色。
那扇绘着蓬莱仙境的羽纱屏风,薄透非常,本为观赏所用,并不能遮掩什么。
秦观月面向屏风侧枕着,顾珩的掌心还覆在她的腰间,她不敢随意动作,生怕一动就不慎显露出她身后的顾珩。
被衾中,那轻纱寝衣只披在她肩上,其下是绵延无尽的雪色,顾珩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后颈,雪白的肌肤泛出微红。
墨隐假称贵妃称病,不宜见人,领着吴嫔走到屏风后便站住。
此时吴嫔已是梨花带雨,啜泣着跪在屏风后。
透过那扇屏风,秦观月甚至能看见她今日戴着一对双蝶戏珠的耳环,倘若吴嫔一抬头细看,想必也能看清她绯红如胭脂的脸颊。
原先,无论吴嫔这此前来用意为何,她至少能够稍作体面的应付一切。
若是认罪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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