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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自高祖崩后,太后娘娘便遁入空门,只是当时无从考证太后娘娘是皈依了哪所庙下,因而不得头绪。”
黄守仁话将落,一盏烫茶便自他脸上浇下,随即便有瓷器破裂之声。
“你这混账东西,既有此等大事,何不早早禀明朕!”燕帝自上次病愈后便有咳喘之症状,因而一动怒,便声颤起来。
“陛下息怒,只是陛下前时龙体抱恙,臣等实在不敢惊扰,如今、如今是没有办法……”
“糊涂!既有了太后下落,何不安排接见事宜。”
黄守仁揩去了脸上的茶水:“回陛下,兹事体大,臣等不敢擅专。太后此事本就是前朝密辛,臣等曾派人去接洽,但皆被推拒了回来。太后说——”
太后与燕帝母子情笃,却因高祖崩逝万般皆空,此乃燕帝之隐痛。
于是此人又抬眼望了眼燕帝的神情,这才开口:“太后说,佛门与宫门,不相融与。”
虽已逼近秋至,但京中的热浪仍不平息,顾珩自领了兴修道观之事后,便偕贺风奔走在各个道场与宫观之间。
虽陛下崇信道教,但京中之道馆规制良莠不齐,或以土坯,或结茅舍。顾珩以先修皇家敕封的三清宫为主,重塑神仙造像。
此时顾珩一行人正与工匠们阐讲工序构造,只见远处走来几个书生模样的青年,身着白袍,手持书卷。
“顾先生。”
此话让顾珩一滞,行学参政数年,他早已习惯了“丞相”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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