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和柴都是她们自己用的,阿胶、鸡蛋还有一些是给老金备的。
这日,她们等来了老金的乔迁礼,两只老母鸡,一只大鹅。
这礼,重得叫人不忍收。
寒风刮骨,老金提着咕咕叫的鸡跟鹅,看着气派的新牌匾,站在门口踌躇着不敢进。
他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许多年的农户,原本就干瘦。
这些日子又消瘦了很多,陡然苍老了七分。
抬头看牌匾的姿态,如一捆瘦削单薄的干柴,仰望高山。
两人蓦地心软,一人接了老金一只手的东西,迎了他进后院。
雪书问道:“老金,孩子亲事可还顺利?”
老金在后院厢房里烤火,低着头看柴火焰:“女孩儿她娘对那套衣裳很满意,要等翻过年再说。”女孩儿家都是不愁嫁的。
虞冷月心细眼尖,问道:“您今儿怎么没驾马车过来?”
老金摇头叹气,说:“天冷,老马死了,正好卖了。往年家里欠下的债和今年缴赋税欠的债,刚刚够还。”
死了一匹马。
不知怎的,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老金内疚自己说错话,又许是马的死,让他不似往日那般言语活络,显得有些无措。
虞冷月跟雪书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一阵,才把老金哄得暂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