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是回了明苑, 却并未让人请虞冷月过去。
而虞冷月更是没有过去问他在不在,甚至连差人去打听一句都没有。
顾豫眼瞧着周临渊在书房里,从白天等到天黑,试探着问:“三爷,想必姑娘忙坏了,不如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这样她也好早些过来。”
免得您等。
周临渊玉白的手中握笔, 马不停蹄地在纸上落墨,冷淡地说:“她的忙,谁能帮得上?”
顾豫很有眼色地不再劝了。
那日海岩跪在廊下的场景他可还记着,大约就是现在的情形。
他摸了摸鼻子,抱着手臂,暗暗嘀咕着退开了。
往日三爷也有喜怒无常的时候, 但却不是这样子带酸味儿的。
宣南坊离衙门远, 每日都得赶早过去, 委实辛苦,他很少在这边忙公务。
周临渊今日却在明苑忙到深夜。
三必茶铺那头, 虞冷月与雪书也是累得腰酸腿软。
两人今夜还住在旧铺子里, 这里面的东西才搬去了一半,另一半要不亲自守着, 心里不踏实。
夜深人静时分, 等洗漱过了, 虞冷月和雪书才有功夫躺一处说些闲话。
诸如, 新铺子的院墙真高,房屋真宽敞。
雪书还提起了老金:“你病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