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成了另一种奴婢罢了!运气好些,遇到个会疼人的,也免不了孝顺公婆、应付叔伯妯娌,没有一日是气顺的。
运气不好……稍不顺意,被丈夫活活打死,或被卖了,或拼命生下孩子,孩子又被拿去卖了。这样的事,咱们在秦怀河边,没听过一百件,也有九十九了。
凭什么呢?偏女人生来就是当牛做马给人作践的?”
虞冷月默然。
这里所有的女人,全都是卖身为奴,以不同的方式。
见了太多,她已经学会眼一抹,假装习惯,所以从不和雪书谈秦淮河边的画舫上,为什么全是女人。
雪书眼明心亮地说:“若不求个名分,倒不如像现在这样自由。什么时候,你想走了,咱们一块儿走,换个地方开铺子,找个庵堂当尼姑也好,人活一世,不过求个平安顺遂,万事称意。”
她有一种体贴温柔,没有将男欢女爱里美好的一部分否认。
虞冷月直直地凝视着雪书,莫名笑了笑,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这样笑。
只觉得,雪书离她更近了。
雪书有些羞赧地说:“是不是说得太过了?”
实在是在金陵见了太多,自然而然地生出这样的想法,她甚至不知道对不对。
她说:“总之……我只是想叫你知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做什么我都跟着你。只是,你要慎重,别轻易把身家性命攥去别人手里。”
虞冷月笑:“没有。我就是好奇,进京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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