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来点大的。
仔细洗了澡之后,她窝在浴缸里翻看单薄的布料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研究明白这套衣服怎么穿。
如果它们还能被称为衣服的话。
脸渐渐涨红,捋着细窄的绑带她咬牙切齿,“这玩意能穿吗?”
窄小,单薄的三块小布料,还有七条绑带。
她闭了闭眼,缓慢并小心地给自己穿上。
一边穿一边唾弃自己。
手指灵活地把绑绳系成了死扣,她今晚要“严刑逼供”的,断然不能让燕冽太早得手。
刚穿洗好胸衣后背的绑带,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音音?”
燕冽已经送完燕凛,严加警告他一番才将人送走。然后立刻上楼来找她。
找一圈才发现哪都没她踪影,果然又藏浴室里了。
“一会儿要看电影吗?”
燕冽打开投影仪,睨着播放记录《海上钢琴师》蒂姆·罗斯深邃不羁的眼眸哼笑一声,然后果断无情略过他,刚想选《泰坦尼克号》时,悬在遥控器上的手指没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