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臣胸膛挂着帕子的这一幕,女子的绣帕,就那般静静躺在他的胸膛上,看着莫名便叫人觉得意味不明,寄春和星儿垂下头,径直提着水进了净室,全装不见。
宋寻月蹙眉看向谢尧臣,那神色仿佛在说,你看吧,就是容易被人听见。
却见谢尧臣挺直腰背,瞧着很是正经,取下她的帕子,仔细叠好,放在桌面上,两指点着,朝她推了过来。那神色,仿佛推来的是公文,而不是她的帕子。
宋寻月赌气般将自己帕子夺过来,扔下一句:“沐浴去了!”便往净室而去。
谢尧臣眉微挑,转身跟着过去。这出来玩,不就该尽情沉溺于享乐与声色吗?
夫妻二人沐浴更衣后,这才出门,由祁掌柜带着,同往城中夜市而去。
谢尧臣和宋寻月,总共在郑州呆了半个月。这半月间,一直在郑州周围四处游玩,访过少林,登过嵩山,去过黄帝故里……凡郑州有名的名胜古迹,二人一处也没错过,皆游览一遍。
寄春星儿人等,自是跟着沾光,同样玩儿的不亦乐乎,每日开心得不得了。
这期间,谢尧臣自是没忘了父皇交代的差事。
许是离京城近的缘故,郑州城中秩序井然,巡防轮班按时严谨,少见盗贼扒手,路边乞丐亦少,百姓富足,民风喜乐,在一些名胜古迹,碰上同行游人闲聊之际,也能听见对当地官员的赞许之声。
且听闻当地知州,经常会外出巡查,每年春耕之时,还会脱下官袍,换上粗布短打,带着满官府的人,去各地帮孤寡老人耕地插秧,累了同普通百姓一样,席地便坐,秋收之时,也会帮着他们去收地。
有次同宋寻月回城时,在下属县城,在茶摊上给随行人补水时,见过郑州知州一次,若非祁掌柜提醒,谢尧臣完全没看出来那是个官。他一身粗布短打,鞋上沾满泥土,肤色晒的黝黑,一双手全是久干活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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