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法再科举,也无法继续以原来的身份生活,你若想见到父皇,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途径。”
他确实是不能做这引荐之人,否则不仅仅是卷入夺嫡之争这么简单,在父皇眼里,即便错在端顺王,他恐怕也会成为个不念手足之情,揭发兄弟的不堪之人。
他出这个主意,绝无任何自私的念头,更无任何幸灾乐祸之心,他绝不会因为顾希文前世是宋寻月的夫君,就故意出这种主意,他不是这等不堪之人,而是顾希文的情况,这个法子确实很合适。
且以顾希文的能耐,即便做了太监又如何?这历朝历代,名留青史的太监还少吗?是金子,无论扔到哪里,都会有它现世发光的时候。
顾希文还是垂着头不说话,似是无法接受自己变成残缺之人,即便他现在也不健全,可一想到要真的净身,他委实是接受不了。
谢尧臣静静看了顾希文片刻,见他一直不说话,便知他或许还是难以接受自己的提议,想了想道:“本王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你若有更好的法子,不妨说来听听。”
顾希文行礼道:“还请王爷,容我想想,一刻钟便好。”
谢尧臣应下,换了个坐姿,静候顾希文回话。
顾希文转身走向侧室,再次站去了窗边。太阳已至西方天尽之处,似火的霞光铺满整个苍穹,染红了眼前谢尧臣的整座庄园。
顾希文就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眺望窗外,像一尊塑像,被天外霞光染满其身。
许久之后,谢尧臣终见顾希文垂眸,挪动脚步,朝他走来。
顾希文再次来到他的面前,行礼道:“多谢王爷好意,入宫这条路,我恐无法接受。”
谢尧臣点头,能理解,便问道:“那你打算如何?”
顾希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